她们没人敢伸手。
直到顾汐月把水碗递到最年长的女修面前,那人才低头抿了一口。
水碗碰到牙齿,发出轻响,她立刻停下,抬眼看了看阙嵩。
阙嵩摆手:“喝吧,沈公子允许你们喝。”
这句话落下,几名女修才接过水碗。
沈砚看了阙嵩一眼,钱袋在掌心转了一圈,问道:“从哪弄来的?”
阙嵩赶紧答道:“矿场外的散修营,还有两个是从牙商手里换出来的。她们都没被强迫结印,愿意来荒坊做工。”
阙兰音一直看着沈砚,见他没问价,也没问人数,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她拿起茶盏,杯底在桌上碰了一下,“阙嵩。”
阙嵩立刻站直:“母亲。”
“我让你找能做事的人,你就带这些半死不活的回来?”
阙嵩脸色变了:“她们已经是附近最好的了。”
“最好的?”
阙兰音朝那名二十九纯度的女修看去,语气直接压了下去:“连三成灵根都不到,进一次深矿就得躺半个月,你拿这种人来凑数?”
阙嵩张了张嘴,没敢顶回去。
那几名女修又低下头,刚喝进肚里的水都不敢多咽。
沈砚抬手敲了敲桌面:“阙首领,别骂了。”
阙兰音转头看他,“人我先收下。”
沈砚把钱袋放到桌上,“她们没结印,身体也没垮,愿意留下就做工,不愿意留下就领些干粮走人。”
他说得轻松,阙兰音却没有马上答应。
她盯着桌上的钱袋,忽然问道:“这么说,沈公子看中的只有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