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低头看去,手腕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圈湿意留下。
幻声,假尾。
可那股灵气是真的。
一缕细流沿着他的皮肤往里钻,目标正是灵息流转的地方。
对方没想伤人,只想摸清他的底子。
沈砚任由那股灵气靠近,身体却把灵息压进脚底,半点没有泄出去。
他抬脚,朝铃声最密的地方走去。
雾里的声音立刻乱了。
“沈公子,走错了。”
“这里才是中间。”
“别听她的,往我这边来。”
三道声音挨着响起,尾铃也跟着改变方位。
沈砚始终不答,脚下每落一步,便用阵砖在泥里留一个浅痕。
他故意走得很慢,让那些人以为自己仍在摸索。
绕过第七个阵眼时,脚下的水汽忽然变重。
那名月貂女修收回长尾,尾端在他膝侧擦过,铃声贴着衣料响了一下。
“公子手腕挺稳。”
她轻声说,“要不要我替你带路?”
沈砚笑了笑:“带路就带路,别顺便摸我的灵气。”
雾里的笑声停住。
下一刻,十二盏水铃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