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多久了?”
她问。
“还没到一盏茶。”
顾汐月把手里的账册合上,“你们若一直盯着阵门,阙兰音就会以为沈砚身边的人只会等他护着。”
姜青蘅皱眉:“那就进去帮忙。”
“试炼规矩写得很清楚,不能毁阵,也不能强行驱使灵侍。”
顾汐月看向她,“你替他破阵,他拿到的东西便不算自己的本事。”
苏晚棠没有接话,剑柄下的手却松开了些。
顾汐月继续说道:“主动靠近一个人,不是低声下气地讨好,也不是把所有事都替他做完,你得清楚自己要什么。”
姜青蘅低头看着脚边的阵纹:“那若他强迫呢?”
“可以拒绝。”
这句话落下,苏晚棠抬眼看向顾汐月。
顾汐月迎着她的视线,神色平静:“役印只能约束违逆命令和自毁,管不了人的心。主人若连拒绝都不许,我们留下也没有意义。”
苏晚棠的手指擦过剑鞘,声音很轻:“他不会强迫我们。”
说完,她立刻转身看向雾墙,像是刚才那句话与自己无关。
主帐里,阙兰音坐在石案旁,将三人的话听得清楚。
她没有笑,手掌压在茶盏边缘。
役印能让人服从,养不出这种替契主担心又敢谈条件的关系。
沈砚手里的确有一套她没见过的手段。
可寒雾阵已经收满灵气。
只要沈砚走到中央,就会被阵心锁住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