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
沈砚压住手腕上的尾巴,声音冷了下来。
雾里的女修咬了咬唇,尾铃碰了两下,终于松开力道。
“走到阵心还不够。”
她说,“要让我们的尾绒在同一刻蓬起,寒雾才会散。”
“蓬尾巴也算本事?”
沈砚挑起眉,手腕上的湿意还没散去。
女修避开他的目光:“尾绒承住灵压,再把灵气送回阵心。十二人同时做到,才算过关。”
“阙兰音教的?”
这回没人回答。
雾里传出几声压抑的喘息,远处有尾铃撞在石盘上。
一个月貂女修膝盖一软,差点倒下,旁边的人赶紧扶住她。
她们的脸色都不大好,短袍被水汽贴在身上,连抬手都费力。
沈砚的火气顶了上来。
他见过把人当货,也见过把人当矿车。
阙兰音倒是换了个说法,把人摆进阵里,照样往死里用。
“松手。”
沈砚对腕边的女修说道,“尾巴收回去,别再替她顶着。”
女修迟疑片刻,还是把长尾撤开。
沈砚手腕一空,立刻将三块阵砖拍进石盘裂隙。
水纹被阵砖截断,中央的压力又往上顶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