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也停下掂钱袋的动作,抬眉看她。
阙兰音语气平静:“我年纪大了,庚金倒灌一天比一天重。岩獾部需要新的庇护者。你能护住荒坊,也能替月貂疏通寒雾阵,部族愿意认你。”
“认我做什么?”
沈砚摸着箱盖,脸上笑意淡了些。
“掌印人。”
这三个字落下,阙嵩的脸色变了变。
岩獾部的掌印从来只在族长和长老手里传。
谁拿到掌印,谁就能调度矿道、炼器坊和护卫队。
母亲当众说出这话,已经等于把他放到了部族继承人的位置上。
沈砚没有马上答应。
他看向阙兰音那只还残留金甲的手。
“你想得挺远。”
“我只是在给部族找活路。”
阙兰音收紧手掌,金甲又往腕上爬了一寸,“你的荒坊缺矿料,岩獾部缺粮。把两边绑在一起,谁都能活。”
“盟婚也算交易条件?”
“对你我来说,是。”
她说得干脆,连眼神都没有躲。
沈砚反倒被她堵得没了调侃的兴致。
这个女人谈婚事,跟谈主矿收益一样,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他脸上了。
阙嵩忽然开口:“母亲,姐姐那边……”
阙兰音侧过脸,眉头压下去:“明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