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顺着苏晚棠的视线看向东边。
那边刚收拾出两间新屋,离药田只隔一道矮篱笆,屋顶的泥还没干透。
沈砚点了点东边:“最靠药田那间给她,正好住你隔壁。”
苏晚棠朝屋里的大床看了一眼:“她已经结印,不住这里?”
沈砚这才听明白。
她问的不是有没有空屋,而是姜青蘅结印以后,要不要住到他身边。
荒坊以前没几间好屋子。
苏晚棠和顾汐月留下时,只能挤在一起。
现在地方够了,自然不用再凑合。
沈砚敲了敲桌面:“她只管那亩药田。守夜、暖床、伺候人,都用不着她。”
门外的脚步停住了。
姜青蘅抱着种子袋走进来,衣角还沾着湿土。
她显然把刚才的话听全了。
姜青蘅把种子袋放下:“你最好一直记着。”
沈砚抬手掏了掏耳朵:“没人请你暖床。你不把灵草踩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姜青蘅的手指收紧,种子袋被捏得沙沙响。
她忍了半天,终究没把袋子砸过来。
沈砚领着她去了东边的新屋。
屋里摆着木床和矮柜,床上铺着新晒过的被褥。
墙边还有一口水缸,木窗正对药田。
门框上挂着一块小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