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以前每天都要做。
入夜以后,她还要守着阵基,用木灵根梳理空晶中的杂乱灵气。
只要有一枚空晶出问题,青藤巡卫也会跟着停下。
苏晚棠刚抬起手,沈砚便将玄蔓归源剑放进了阵槽。
沈砚按住剑鞘:“以后让归源剑干这活,你不用天天守在这里。”
苏晚棠皱起眉:“那我要做什么?”
归源剑接入阵槽,青色剑纹随即亮起。
空晶内杂乱的木灵气被它一缕缕理顺,阵纹也重新稳了下来。
这个过程比苏晚棠亲自出手还快,不需要有人时刻盯着。
沈砚把木板推回她面前:“练剑,找同门,睡觉,看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晚棠的指尖停在剑柄上:“我若离开荒坊,也不用你点头?”
沈砚掂了掂钱袋:“出门前登记去处,省得真出事了找不到你就行,不需要提前和我请示。”
屋里只剩阵纹运转的轻响。
苏晚棠看着归源剑,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牙市那天,沈砚答应给她规矩内的自由。
后来事情越来越多,她要守阵,要防魔潮,还要保护整个荒坊。
她一直以为,那句话只在活儿不多时才算数。
如今荒坊正缺人,岩獾部和城内都不安稳。
沈砚却把她身上的事往下卸,还让她自己决定以后做什么。
苏晚棠握住剑鞘:“你当初说的话,真不是骗我的?”
沈砚抬了抬下巴:“爷说出口的话,从来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