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花法,一万灵石撑不了多久。
悬天坞还等着填,坤垣营寨也没动工,处处都张着嘴要钱。
钱多的时候,看谁都顺眼。
钱开始往外跑,呼吸都疼。
沈砚把空晶从主槽取下,荒坊里的青光随之退回阵台。
木灵气并未立刻散尽,还能维持小半个时辰。
他拍了拍阵盘,直接定下规矩。
“以后每日清晨开半个时辰。谁想借灵气修行,自己早点起。过时不补。”
顾汐月在账册上记下一笔。
每日半个时辰,既够三人温养灵根,也能让守夜的人恢复体力。
姜青蘅蹲在药田里,手掌贴着湿土。
满蕴停下后,新芽的生长立刻慢了。
她有些舍不得,却也明白灵石经不起这样烧。
沈砚安排完事情,刚要去看阵骨,脚下却晃了一步。
苏晚棠抬手托住他的胳膊。
雪白的手腕从袖口露出半截,碰上后又很快收了回去。
她看着沈砚布满血丝的眼睛,眉头压得更低。
这个人昨夜又在硬撑。
嘴上天天喊着灵石是祖宗,真到了布阵的时候,连自己的命都敢往里填。
苏晚棠把玄蔓归源剑放到桌边。
“进屋,我替你回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