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先晒,再筛掉矿渣。灵气散干净后,混进旧土里。若还有金属腥味,就不能拿来种木系灵草。”
沈砚抬起眉。
这回答得很准。
前前后后问了十来个问题,姜青蘅答出了大半。
答不上的,她直接说没学过,也不硬撑。
遇到有争议的地方,她还会追着问清楚。
沈砚把木板放到一旁。
“你这几天改土,方向没错,细节还差点。中级灵草的根更娇气,土层不能一锅端。底下铺粗石,中间放旧土和矿粉,最上面才下种。每种灵草吃水不同,不能一套浇法用到底。”
姜青蘅接过木板,低头记下。
“为什么要把旧土晒干?”
“旧土里留着上一批灵草的残气。晒干后再筛,能减少药性冲突。你要是嫌麻烦,也可以不晒,等着新苗一株株死给你看。”
姜青蘅抬眼瞪他。
沈砚摊开手:“爷只是把后果说清楚。”
她低头继续记,笔尖划过木板,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
沈砚又讲了半个时辰,从选种讲到催芽,最后把三种中级灵草的土层画在同一块板上。
姜青蘅问得很细。
连浇水时要避开什么位置,她都问了两遍。
等她把最后一处记完,沈砚才收起炭笔。
“你的考核通过了。”
姜青蘅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