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长老坐在下首,手边都放着兵器。
阙兰音坐在主位。
她已经换下了便于采矿的短袍,穿着一件暗金长裙。
左手藏在袖中,右手按着石案,脸上看不出多少病态。
可她身后那只第五箱,沈砚一眼便看见了。
箱体比前四只更大,金纹也更密。
箱盖上压着岩獾部的族印,旁边还摆着一张卷好的旧契。
阙兰音抬手,让帐中几名侍女和杂役离开。
帐帘落下后,主帐里只剩下阙嵩、几名长老、阙兰音和沈砚三人。
苏晚棠站在沈砚右侧,剑鞘轻轻碰着地面。
阙兰音看着沈砚,语气比往日更直接:“第五箱已经备好。你收下,盟礼便算完成。”
沈砚没有靠近箱子。
他看了眼箱盖,又看向阙兰音的袖口:“四箱送完,手还撑得住吗?”
阙兰音的手掌压紧石案。
“这是我自己的事。”
“那就好。”
沈砚拖过一张石凳坐下,“爷今天来吃饭,也来看看你们准备怎么把一桩婚事塞进我的肚子里。”
帐内几名长老脸色变了变。
苏晚棠偏过脸,耳根染上些许热意,手里的剑却握得更紧。
阙嵩忍不住开口:“沈公子,夫人并无恶意,五箱源晶也确实代表岩獾部的诚意。”
“诚意可以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