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再高,身份再特殊,也得先看她愿不愿意活着留在这里。
阙明夷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脸:“你看我做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能自己做主。”
沈砚收回视线,“毕竟今天这里的人,个个都在替你安排去处。”
阙明夷盯着他,眼神沉了下去。
“我不需要别人替我做主。”
“这话我爱听。”
沈砚敲了敲膝盖,“可你母亲已经替你写好了婚契。”
阙兰音终于出声:“明夷,婚盟只为保住岩獾部。”
“保住岩獾部,就要拿我去换?”
阙明夷的声音不高,帐里的长老却都低下了头。
阙兰音袖中的手又开始发颤。
金色纹路从手背爬出,顺着腕骨一点点延伸。
阙明夷伸手压住她的手腕。
那片金纹很快停了下来。
“你的病,我可以继续替你压。”
阙明夷看着母亲,“族里的矿,我也能继续守。沈砚愿意谈交易,就谈交易。”
她说完,视线落到沈砚身上。
“婚盟作废。”
沈砚挑了挑眉。
这句话,倒是比宴席上的酒更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