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甲缝里喷出的光芒逼得她只能停在根藤外侧。
阙嵩捡起一块破碎的族牌,忽然跪到地上。
那块族牌原本藏在阙兰音衣物内,兽化后从碎裂的布料里掉了出来。
牌面磨损得厉害,边角还留着旧血痕。
阙明夷看了许久,从脖颈上取下一枚灰黑色的圆坠。
“这是父亲留下的。”
她把圆坠握进手里,手腕收得很紧:“他死前说过,母亲若有一天认不出我们,就让她听见这件东西的声音。”
阙嵩捡起族牌,双手按在胸前。
兄妹两人隔着根藤,对着那头失控巨獾喊出同一句话。
“娘,回头看看我们!”
声音撞过破碎的矿棚,传向营地深处。
阙兰音的爪子停了一下。
金色光流仍在她口中聚集,头颅却慢慢转向阙明夷。
护兽印压住了她的杀意,旧族牌上残留的气息又牵住了她的神识。
阙明夷举起圆坠,让它碰在族牌边缘。
叮。
声音很轻。
阙兰音背上的金甲突然起伏,四肢再次发力。
苏晚棠被拖出去半步,嘴里闷哼一声,剑锋擦过地面,留下长长的青痕。
“沈砚,快!”
“催什么,爷又没长八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