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嵩走出帐子后,很快将几名管事叫到一起,开始重新登记矿工。
沈砚转身看向阙明夷。
“你呢?”
阙明夷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那只装着黑金长钉的布袋。
九纹金胎能护住灵根,也能封住蚀金魔息。
只要她一天没找到处理办法,就一天不能把命交给别人。
沈砚也不催,只在旁边等着。
片刻后,阙明夷取出一张空白契纸。
“我可以住进荒坊,也可以帮你处理岩獾部的矿务。”
她把契纸铺在桌上,声音清楚。
“但这份契约不碰役印,也不改变我的身份。”
沈砚拿起笔:“继续。”
“你不能在我失去神智、重伤昏迷,或者无法做主时,强行把我收进去。”
沈砚笔尖停住。
阙明夷的手压在契纸边缘,神色没有退让。
“我清醒时愿意签,才算数。”
沈砚看着她:“那你要给荒坊什么?”
“不得伤人,不得破坏阵法,不得带人闯入荒坊抢东西。”
阙明夷抬眼:“我若违约,任你驱逐。你若违约,契约作废,我立刻离开。”
沈砚没有讨价还价,直接在契纸上写下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