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成了荒坊新的守阵点,姜青蘅留在其中调整阵纹,几名女修轮流练习土墙与土刺。
入夜前,罗寂背着旧木箱赶来,箱里塞满灾后名册和阵图残页,白发沾灰,官袍下摆也撕开了口子。
“巡灾院的旧屋塌了,我想迁进荒坊。”
沈砚掂了掂钱袋。
“住可以,房租照交。”
罗寂干咳一声。
“我能帮你修悬天坞。”
“你会多少?”
罗寂取出阵盘和炭笔,照着记忆画出悬天坞外围阵线。
第一笔落下,沈砚便接过炭笔,在阵盘上补了一道。
“这里接地脉,会把深层魔物引上来。”
罗寂的手停在半空。
沈砚放下炭笔。
“想学阵理,先认清自己的水平。”
他转身收起阵盘。
“明天开始,我考你。”
……
次日清晨,罗寂便抱着阵盘站在药田边。
沈砚熬了一夜,眼下挂着淡淡青色,手里还捏着半截炭笔。
他抬头看了罗寂一眼,伸手敲了敲桌面。
“先考曜垣御魔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