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取出一只陶碗,倒入早前封存的归元泉水,又把回命苔放进去浸透。
草叶吸足水分,颜色立刻沉了下去。
“躺好。”
阙明夷看着那团药泥:“会废掉我的金胎吗?”
“我想砸招牌,也得等你把诊金补齐。”
她盯了沈砚片刻,侧身伏在木榻上。
沈砚把药泥沿着肩背裂痕压开,掌下的金气立刻冲起。
阙明夷肩膀绷住,喉间压出一声闷哼,手掌扣住床沿。
【归元泉水药性接入。】
【九纹金胎裂损暂时受阻。】
【外来魔息仍在元核外层聚集。】
沈砚收回手:“能压住,不能根治。”
阙兰音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几次,才问:“悬天坞成了,就能救她?”
“木土两座核心阵基要同时运转。缺一座,谁都救不了。”
阙明夷睁开眼:“那就先把阵搭完。”
沈砚扫过她的脸色:“你母亲留下,我还要问她一件事。你先养着。”
阙兰音没有争。
她替女儿掖好衣角,转身出了西屋。
地宫外,罗寂刚把石箱放到阵线边,听见脚步便回头。
阙兰音走到他旁边,压低声音:“你见过悬天坞的接口?”
“见过残图,没见过成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