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了他两眼。
这个条件确实不高。
可罗寂要的不是一间屋子。
他要的是在望墟城活下来的资格,还要一块不受旧势力驱赶的地方。
“行。”
沈砚答应得干脆:“只要你把原档拿来,荒坊给你留位置。以后你想修什么阵,先报账,别偷我的源晶。”
罗寂的手指松开了名册。
“成交。”
沈砚抬手指向旧祭坛:“那你现在就说,这座东西和黑潮有什么关系?”
罗寂走到石台边,蹲下查看那些残缺刻痕。
“我也只在旧档里见过类似记载。灾潮落地之前,主地脉会先留下回声。有人负责听,有人负责记录,最后再把结果送到巡灾院。”
“送到哪儿?”
“王都。”
沈砚皱起眉。
罗寂把手掌贴在石台上,金光立刻退了半寸。
“不过望墟城这座祭坛废得太早,八年前就被魏渊封了。能留下这些,已经算运气。”
“魏渊封它,是怕城里的人知道黑潮会来?”
“可能。”
罗寂看向石台深处,“也可能是他知道得更多。”
沈砚没再追问。
魏渊已经死了,死人不会替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