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明夷抬眼看他,眼神有些不满:“你还准备继续折腾我?”
“治病总要动手。”
“我有个消息。”
“说。”
“东南方的浮灯城,住着不少灵药商和自由女修。城里最近有一批稳定金胎的高阶灵药,或许能压住我的裂纹。”
阙明夷停了停,手指按住泥地。
“你少让我下田,我把路线告诉你。”
沈砚被她气笑了:“刚能自己拿铲子,就开始跟我谈价?”
“你不想去,可以继续挖沟。”
她说完便扭过脸,耳侧的金纹还没完全退下。
沈砚盯着她看了几息,捡起旁边的木桶:“每天少挖两条沟。药还是照治,灵泉也不能停。”
阙明夷抬头:“三条。”
“你还真敢加价。”
“那就两条。”
沈砚提着木桶走开:“成交。”
阙明夷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泥里抠出一道浅痕。
这个人嘴上嫌麻烦,治她时却一次都没省力气。
傍晚,悬天坞南侧的青藤墙亮起一圈黄光。
灰耳鼠商带着两名伙计,从升降木台爬了上来。
他怀里抱着几册旧阵书,腰间挂满了商路木牌,刚站稳便先喘了半天。
“沈公子,这回我可没空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