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林健民了。
就单说他这个侄子,都感到寒心。
“无所谓了,大不了以后不来往了。”
他爸林健民放不下。
他没可那个义务去维系这种吹弹可破的亲戚关系。
这时,突然一个电话过来了。
林涛愣了一下,拿起手机来一看,是夏欢。
“喂———夏欢。”
“林涛,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我———”夏欢欲言又止。
林涛一听有点不对劲:“夏欢,有什么事你直接说,没事。”
“我———上次我不是借了你五万块钱么,你现在能还我吗?我现在手头上有点急用。”夏欢说。
林涛愣了一下。
夏欢以为林涛没钱还,急忙道:“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夏欢要挂电话。
林涛说:“有,有,方便,我上一次借钱不是凑那个彩礼么,最后不是吹了,这个钱我本来就想还你的。”
夏欢没吭声。
“夏欢,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欢在风投金融公司,听熊锐说挣了不少。
按理说这五万块不算什么,更别提会主动打电话过来要。
林涛不是傻子,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
“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