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发就凑了过来。
“这就是小涛那医生同学啊?”
“对———我生病在这医院住了好多天,也是那个单人病房,很贵的,说是一天二千多,不过小涛这同学给我算成普通病房的费用。”林健民说。
“好了,爸。”
林涛打断了林健民的话。
“一会赶不上车了。”
可林健民丝毫不受影响,还是跟林长发说:“这医院有熟人跟没熟人就是两个样。”
“是,这是的,健民啊——哪天你跟小涛,也介绍我认识认识这郭医生。”林长发家里有个病秧子老母亲,隔三差五都要去一趟医院。
“行啊。”
林健民大方地答应了。
一旁的林涛却没做声。
“小涛———怎么?你还跟我生气啊?我知道我说话是有点难听,不过你说我的话也好听不到哪里去,咱俩就算扯平了。”
林长发说。
林涛一听。
也懒得跟林长发计较,笑了笑,当作跟林长发‘和解’了。
不过,这也就是表面上的,林涛内心里早把林长发放在了对立面,反正这种人以后他是不会理会的,更不会帮他的忙。
几人边说,边笑着走出中心医院门口。
“那个———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淇水镇吧。”
林长发去了市拆迁办,林家村的拆迁项目负责人就在齐安市,总部也在这,他眉头紧皱,心情很压抑。
“好。”
林健民点头,看着林长发打车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