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市中心医院回来,林涛把这事给忘了,林健民也没主动提起来,他都忘了林长发这个人。
“能怎么样,他就一句话,没钱,钱都用了。”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林强说。
赵细秋听了。
冷哼了一声。
“估计这个钱是要不到了。”
“要不到?那老油头能吃了他不可,就老油头家的田地最多,全叫林长发给买了,一分钱也没拿出来。”
“不对啊——林长发也拿了钱,还回来干什么、。”林涛有些好奇。
“拿他跟他老婆的身份证,被老油头给扣下来了,现在他哪也去不了,老老油头打算去报警,这回林长发完了,身为村长,滥用私权贪污,这罪可不小。”林健民说。
“活该!”
赵细秋狠狠骂了一声。
“为了点钱,竟然干出这个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性的本质就是贪婪。”林涛说。
“哟呵———小涛,你这说得好像看透了似的,要是你面对这么多钱,会不会跟林长发一样啊?”林健民这时问起来。
“我啊。”
林涛想了一下。
“要是以前的话,可能会,但现在,不会。”
林涛这个话的意思,林健民跟赵细秋都没听不懂,也不可能听懂,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林涛此时身价亿万,这个几十万块钱,对他造成不了一点诱惑力。
林健民只觉得林涛又有点说大话。
笑了笑。
说:“你这好高骛远的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