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所有人都在等,等裂缝自己停下来,或者等整栋楼塌干净。”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国家。”
“一个所有人都在假装明天还会照常升起太阳,但每个人都在悄悄收拾行李的地方。”
安德烈没想到瓦西里对自己的国家竟然这么悲观,可偏偏这番话,又让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停顿半晌,
他自嘲的说道,“坐在一个蒸蒸日上的国家的军营里,讨论自己那座快要垮掉的大厦。”
“这可真他妈不是滋味。”
瓦西里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那座安静而坚实的华夏军营。
他想起了列....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世界离开爱之后将变成一片废墟,但废墟本身,就是重建的第一步。
.......
另一边。
军车驶入集训基地大门时,已经是深夜十点。
车灯扫过操场,地上全都是水渍,很显然是菜鸟们从海滩回来后加练俯卧撑留下的汗印。
留守的几名教官听到引擎声,全都迎了出来。
方平走在最前面,到了沈飞面前立正敬礼:“报告总教官!体能科目结束后,按照您的指示,已经组织菜鸟们进行了第一次《特种作战基础教程》的学习。”
“受训菜鸟现已全部返回宿舍,武器均已发放到个人。请指示!
“教材跟进了吗?”沈飞问。
“跟进了。”方平点头,“一个小时的俯卧撑同步听课,菜鸟们边做边听。结束后抽查了十个人,八个能复述出第一章的主要内容,两个不合格的已经做了标记。”
“不合格的,明天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