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的十二个人全都仰起了头。
沈飞的攀岩动作和赵石头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如果说赵石头是猎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山林里练出来的童子功。
那么,
沈飞则像一部精密机器,每一次跃迁都极其精准,每一次发力都恰到好处,整个动作连贯得没有任何停顿。
向上、侧移、借力、再向上,他总能找到最优的手点和脚点,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雷大鸣张着嘴看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总教官上辈子肯定是蜘蛛变得!”
没有人接话。
所有人都看到一个事实,
沈飞的速度,隐隐比赵石头还要快。
两人先后翻上崖顶。
赵石头踩着崖顶的碎石,几步跨到他刚才架枪的位置,单膝跪地,开始系辅助攀登绳。
沈飞走到他身后,趴在崖顶边缘,左手举起测距仪,右眼贴在目镜后面。
不需要时间适应黑暗,不需要时间调整呼吸,测距仪的红点稳稳地锁住八百米外那块礁石上的小红旗。
“目标方位一九零,单个暴露目标,距离修正八百一十五,风速六级阵风,偏东约十五度,湿度七千五,气压偏低零点三帕。”
沈飞干脆利落的给出一连串的指令:“崖顶到海面中间段有切变风,子弹会在四百米处遭遇右侧横风,弹道偏左约零点四密位,修正零点五。”
“你的呼吸控制在每分钟八次以下,扳机压到二道火,风停的瞬间击发。”
先定目标,再给距离,然后是风和湿度,最后是操作指令。
赵石头完全不用思考,直接执行。
几秒后,
沈飞沉声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