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刚想说话,没想到安德烈却忽然咧嘴笑了:“潜行了大半天,老子早就腻了。”
“直来直去,我喜欢这样的打法。”
瓦西里:“......”
那我走?
安德烈活动了一下脖子,眼神里重新燃起战意:“放心吧,瓦西里。”
“我们的人也不是脆皮,要说正面打穿一条路,格鲁乌没怕过谁。”
瓦西里看了他几秒,终于点了点头:“好。”
“那零号指挥,开始开始行动!”
沈飞没有再说废话,抬手做了一个极其简短的手势。
前出。
穿插。
交替掩护。
格鲁乌的人看不懂南国利剑的战术手语,但他们看得懂战术意图。
这就够了。
安德烈低声命令:“二二队形,火力组居中,突击组前压。”
“跟住他。”
“谁掉队,自己爬回红场!”
几名格鲁乌队员迅速压低身体,枪口下垂四十五度,跟在沈飞身后冲进地下维修沟。
维修沟很窄。
两侧全是锈迹斑斑的管道,管壁上挂着滑腻的水珠,头顶偶尔滴下一滴污水,落在肩膀上,带着一股腐烂海藻和机油混合的恶臭。
脚下是泥浆、碎石和废弃电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