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低吼道,“开船!”
登陆艇发动机轰鸣起来,艇身猛地一震,开始倒退离岸,浪花被螺旋桨搅碎,白色泡沫翻涌。
沈飞他们迅速对赵石头进行急救,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安德烈众人躺在甲板上,疲惫的望着头顶的天空。
一轮曜日,
正在逐渐从东方升起。
瓦西里看了眼沈飞,又看了看身边的安德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说道,“该死的任务...终于结束了!”
安德烈疲惫的点点头,又好奇的问:“山田呢...他死了吗?”
瓦西里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这个问题,其实没人知道答案。
......
爆炸后的黑烟在海风里被一点点吹散,像一层肮脏的纱,遮住了那片血腥的土地。
登陆艇越开越远。
螺旋桨搅碎海水,白色浪花在船尾拉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所有人都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
就在这时。
岛屿南侧的礁石滩边缘,一只血淋淋的手,忽然从碎石堆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的指甲已经翻裂,掌心全是砂砾和血污,指缝里还夹着焦黑的泥土。
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像一条被浪头拍上岸的死鱼,艰难地从礁石缝里爬了出来。
是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