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鸣也红着眼压低声音:“不能交,枪一交,咱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他们说杀零号就杀零号,说杀冷枪就杀冷枪。”
“还不如现在冲出去!”
高城却沉声道:“冲出去也不行,通道狭窄,敌人占上风位,他们既然能控制冷枪组,说明外面至少还有一支专业小队。”
“我们现在冲,是拿所有人命赌。”
方平低声道,“那就撤?先撤出水牢,和外围武警重新建立联系,再组织强攻。”
雷大鸣猛地看向他:“撤?”
“零号和冷枪在他们手里,你撤一个试试?”
方平咬牙:“我不是说不救。”
“我是说现在我们在地下,情况不明,通信被切,人质真假不明。”
“如果我们全折在这里,谁救他们?”
江白冷冷道:“他说得没错。”
“现在最理智的做法,是撤到外面,重新拿回通信和火力。”
雷大鸣眼睛都快喷火了:“理智?”
“你让老子听着零号在喇叭里说话,然后理智撤退?”
“药师,你他娘真够冷血的!”
江白猛地转头看向他:“我冷血?”
“那你冲出去被人打成筛子,就热血了?”
“你死了不要紧。”
“你要是把零号和冷枪也害死,那才叫蠢!”
雷大鸣攥紧拳头,骨节咯咯响,水牢里的气氛一下子绷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