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通讯被果断切断。
.......
军区总医院外。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路边。
车顶临时架起的天线还在轻轻晃动,车载电台里的杂音渐渐消失,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
沈飞坐在后排,慢慢放下手里的通话器。
前排驾驶位上,刘建国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开口说道,“沈总教官,我以前只听说你会练兵,会打仗,今天算是见识了。”
“三言两语,就把那帮菜鸟心里的火全拱起来了。”
“刚才电台里那动静,我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
“嗷嗷叫。”
“跟一群狼崽子似的。”
沈飞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他们本来就不是羊。”
“只是被赵政委压得太规矩了。”
“规矩当然重要。”
“但特种兵不能只剩规矩。”
刘建国深表同感的点了点头。
他也是带过兵的人,知道兵一旦被压得太死,确实容易变成只会等命令的木头。
可真正上了战场,很多时候等不到命令。
也没人告诉你该怎么做。
刘建国想了想,又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