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牢。
不是那个该死的白色房间。
向南皱着眉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看环境,而是低声问:“大家都在吗?”
江白闭着眼,没好气道,“都在。”
“至少目前看,没人被你指挥丢。”
高城躺在另一张床上,眼睛还闭着,忽然低声问:“那独臂的呢?”
顾准沉默片刻:“应该不在。”
陈耳东闭着眼听了一会儿:“没声音,很安静...”
江白嗤了一声:“你们几个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找枪就是找敌人,能不能稍微像个病人?”
话音刚落,旁边有人含糊地骂了一句:“水……”
几个人同时转头。
雷大鸣还没醒透,眉头皱着,嘴里嘟囔:“给老子……水……”
江白冷冷道:“难得,他终于没骂人。”
顾准淡淡道:“可能没力气。”
高城补了一句:“也可能在梦里骂完了。”
几个人声音都很虚。
说话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爬回来。
可病房里的气氛,却因为这几句虚弱的拌嘴,慢慢有了活人的味道。
过了几秒,他们终于慢慢意识到。
这里是医院。
不是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