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其他人高一些,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嘴角的疤,正在对着地上蹲着的人群说话。
声音很大,语速很快。
雷大鸣听不懂。
江白也听不懂。
但他们看得懂他的动作。
疤脸男人每说一句,枪口就往人群里点一下。
被点到的人,身体立刻抖得更厉害。
这一幕,
像极了老电影里,那些杀入村庄的倭国鬼子。
疤脸男人说了几句没人敢接的话,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忽然抬起枪口,指向了人群里一个女人。
女人三十来岁,头巾散了一半,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小女孩。
枪口指过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人群立刻往两边缩。
疤脸男人朝女人走了两步,枪口几乎顶到了她的脸上,女人怀里的小女孩吓得哭了起来。
疤脸男人皱了皱眉,似乎嫌吵,忽然伸手去拽那个孩子。
女人一下子疯了,死死抱住孩子,嘴里发出一连串雷大鸣和江白听不懂的哀求。
她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土里。
一下。
又一下。
每磕一下,身子都抖一下。
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