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就有车。
有车,就有人。
有人,就能往上摸。
这就是零号说的,抓小的,问大的。
雷大鸣压低声音:“多久过一次车?”
老头摇头:“不一定。”
“三天,五天,有时候更久。”
信息拿到了,再待在这里意义就不大了。
江白看着老头说道,“我们只能救你们一次,救不了你们一辈子。”
“想活下去,靠你们自己。”
老头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雷大鸣指了指地上那些黑月军的枪:“这些枪,拿走,会用的留着,不会用的,也能吓人。”
老头看着他,眼神复杂:“谢谢。”
雷大鸣没接这句话,回头看了一眼广场中央。
那个女人还跪在那里,抱着孩子,一动不动,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雷大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走吧。”
江白催促了一句。
两人没有再停留,借着土墙和月色的阴影,迅速离开村子,朝村口外那条旧路摸了过去。
.........
与此同时,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