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去了!”
“娘诶,这是练杂技的?”
人群乱作一团,不少人都已经抽出随身自保的家伙,盯着棚子上的沈飞。
火锅店老板也追了出来,对着人群大喊道,“大家别乱动,他是来追人的...刚才...刚才他妈的有人把死孩子当狗卖给我们店里了!”
听到这话,不少人才把火铳给收了起来。
沈飞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想着没被敌人打死,差点被人民的汪洋大海给湮灭了。
看来这个年代是真不能随便开枪啊,鬼知道人民的兜里,都揣着什么东西。
棚子上面是一排低矮门面房。
招牌。
雨棚。
木梁。
晾衣杆。
乱七八糟地搭在一起。
普通人上去,别说跑,走两步都得摔下来。
可沈飞脚下根本没有停。
一步踩棚梁。
一步踩墙沿。
再一跃,人已经上了屋顶。
下面的声音更乱了。
“这还是人吗?”
“他怎么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