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些孩子不是没人要,而是被人抢来、骗来、买来的呢?
如果那些破碗里的每一分钱,最后都落进了别人的口袋呢?
那就不是可怜,是吃人。
房间里没人说话了,气氛变得格外沉默。
沈飞看着老王,也是看着在场的所有公安干警,语气低沉的问出了一个问题:“那,这个童子行,有没有参与采生折割?”
中年公安看了一眼老王。
老王垂着眼,手指慢慢攥紧。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这句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童子行不是街边几个小流氓。
那是十三行的一口。
背后有掌柜。
有钱。
有人。
还有白纸行递消息,车马行走路子,假证行抹身份,账房行洗账。
这些年,羊城公安不是没想过碰他们。
可每次刚摸到一点边,人就跑了,每次刚有点证据,证人就翻供了,每次刚准备行动,窝点就空了。
说白了,
不是没人知道他们脏。
是知道了,也未必动得了。
而一旦动不了,最先倒霉的,就是开口的人。
白纸行会知道是谁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