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旧戏园子后巷,一具具孩子的尸体被从土里挖出来的时候。
羊城另一头。
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里,二楼包厢的灯还亮着。
包厢里没有客人喝茶。
只有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窗边,慢慢翻着手里的一份旧报纸。
桌上摆着一壶茶。
茶已经凉了。
他却一口都没动。
这个人看起来很普通。
脸很白。
身材不高。
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说话时总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温吞。
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在十三行里,最不能得罪的,不是车马行那些敢拿刀的。
也不是码头行那些敢把人沉江的。
而是白纸行。
因为刀子只能杀人。
消息,却能杀全家。
白纸行的掌柜,外面都叫他白先生。
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也没人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