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说道:“不好说,但不像普通公安。”
廖启盛冷笑一声:“公安不公安,军区不军区,又怎么样?”
“这里是羊城。”
“不是他姓沈的一个外地人,说翻就能翻的地方。”
“十三行在羊城扎了多少年?”
“他能动我童子行,难不成还能一口气把十三行全掀了?”
白先生微微眯了眯眼:“你最好别大意。”
“我不是大意。”廖启盛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冷意:“我是知道规矩。”
“只要十三个掌柜还在,羊城就翻不了天。”
“他今天挖出几具尸体,明天报纸上连一个字都不会有。”
“他今天抓几个小喽啰,明天就会有人替我们顶。”
“他今天问童子行,后天车马行就能把孩子全转出去。”
“白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先生沉默片刻,才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廖启盛说道,“旧戏园子不能留了。”
“今晚就清。”
“剩下的孩子,分三路走,一路走车马行,送出城,一路走码头行,过水。”
“还有一路,送到药行那边。”
白先生问:“药行?”
廖启盛淡淡说道:“有些孩子,留着也是麻烦。”
包厢里,白先生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