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趴在地上,连哼都哼不出来。
还有廖启盛。
那个平日里笑呵呵的三叔。
那个逢年过节给街坊送米送油,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善人廖掌柜。
此刻浑身是血,被沈飞扔在木桌旁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没人敢说话。
一时间,连刚才还在议论的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嗓子。
“那是....三叔?”
“廖三叔?”
“怎么弄成这样了?”
“公安真动他了?”
“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他收留那些外地来的孩子吗?”
“不是说给孩子一口饭吃吗?”
廖启盛在这条街上的名声太好。
好到哪怕现在他被人打成这样,很多街坊第一反应都不是痛快,而是发懵。
不敢信。
也不愿意信。
很多人明明觉得那些孩子眼神不对,明明觉得杂耍班里总有哭声,却也只敢在心里犯嘀咕。
老王当然知道这些,所以暂时没有跟街坊解释,只是转头看向挤进来的几个公安,沉声说道,“进去。”
“把院子里的人全部控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