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行掌柜膝盖发硬,没跪下去。
咔。
一个便装年轻人一言不发,直接踹在他的脚上。
“嘶......”
车马行掌柜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挺挺跪在了白布前。
边一个年轻公安忍不住咧了咧嘴,压低声音说道:“这一下....够狠。”
另一个老公安冷笑:“狠?”
“他车马行这些年,运过多少孩子,多少女人,多少见不得光的货?”
“这一脚算便宜他了。”
很快,码头行掌柜也被押了过来,裤腿湿了半截,身上还带着水腥味。
显然是刚才想从水路跑,被人硬生生从船上拖了回来。
他看见车马行掌柜跪在白布前,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用人踹。
自己就跪了下去。
一个公安看得直愣:“这还是码头行那个陈老鬼?”
“以前在码头上,连我们所长过去,他都敢坐着喝茶。”
旁边人低声骂道:“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什么去了。”
第三个是假证行掌柜。
脸上还带着一道鞋印。
第四个是药行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