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对零号的想象,都不该是眼前这个样子。
在他们的想象里,能写出那些教材,能录出那些教学片,能让各军区特战教官都拿来研究的人,至少应该是个老兵。
眼神冷。
手上有厚茧。
脸上带着风霜。
站在那里不用开口,就能让人感觉到一股从战场和训练场里磨出来的压迫感。
可现在,零号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年轻。
太年轻了。
年轻到不像一支特种部队的总教官,倒更像是刚从军校里走出来的大学生。
如果不是响箭和韩卫东一左一右陪在他身边,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平静到近乎冷淡的气场,很多人甚至很难把他和零号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于是,那些目光变得更复杂。
有震惊。
有审视。
有质疑。
也有一些压不住的好奇和战意。
但依旧没有人开口,作训场上只有风声,还有三人军靴落地的声音。
沈飞自然感受到了那些目光,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军人不需要在这种场合靠嘴解释自己。
尤其是今天。
沈飞面无表情,一路走到观礼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