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遍又一遍。
雷大鸣刚开始还嘀咕,说总教官是不是打算把他们一个个从天上扔进敌人老窝。
江白听完冷冷回了一句:“放心,真要扔,你肯定第一个。”
雷大鸣当场闭嘴。
陈耳东、高城、周红旗几个人也被沈飞单独加了课。
通信设备快速架设。
野外天线制作。
临时降落点标识。
风向判断。
空投区域引导。
还有水文、气象、地图判读。
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像战斗科目,甚至有些杂,可沈飞要求的甚至比专业课更加严格。
向南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多问。
他只知道,零号突然加这些科目,一定不是闲着没事。
与此同时,雨也越来越多。
羊城的天像是被浸透了一样。
一场接一场。
营区里的泥地被踩得发软,训练场边的排水沟每天都哗哗往外流。
机关里关于防汛的文件,也一天比一天多。
气象、水利、通信、工兵、医疗、运输几个方向的预案,接连送进司令部。
汛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