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什么你应该继续留在部队。
李长海已经把该做的做完了。
他撞下敌机,保住资料,也从海里活着回来。
接下来选择怎么活,是他自己的权利。
能去民航,能陪家人,能继续和飞机打交道,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病房里安静下来。
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
一个特种部队总教官。
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飞行员。
说熟,也不算太熟。
说不熟,又一起经历过生死边缘。
这种关系最尴尬。
该说的说完了。
再往下,就不知道该聊什么。
沈飞端起床头柜上的搪瓷杯,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是凉白开,又放了回去。
李长海也看了看天花板,像是想找点话题,最后也没找到。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
最后,还是沈飞先站了起来:“那我就先走了。”
“你好好养伤。”
李长海点点头:“沈总教官,谢谢你来看我。”
“南海那件事,我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