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几千人的怒吼,瞬间压过了雨声。
梁振山举着喇叭,怒吼道,“清溪水库水位超过历史最高点!”
“下游就是清溪镇!”
“几万群众正在转移!”
“现在,清溪河河堤挡不住泄洪水。”
“上级命令,七十二小时内,把重点河段河堤加高四十五厘米!”
没有人说话,穿上这身军装,去的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干的就是最危险的活。
没有这个想法,也不会来部队,也不可能在百万裁军当中留下来。
梁振山眼神在面前的几千人当中扫过,沉声道,“谁是独生子,举手。”
雨幕里。
队伍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动。
梁振山眼眶微微发红,怒吼道:“听清楚!”
“谁是独生子,举手!”
依旧没人动。
梁振山咬了咬牙,声音都哑了:“那我换个问法。”
“谁不是独生子,举手!”
唰——
一片手臂齐刷刷举了起来。
几千只手,在暴雨中高高抬起。
梁振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