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淡淡道:“你拿前线战士的命做生意,我拿你的命做生意。”
“咱们彼此彼此,谁也别嫌谁脏。”
.......
灾区,清溪河畔。
暴雨还在下。
虽然最高的洪峰已经过去,可滚滚黄水仍旧裹着树枝、木板、杂草和牲畜尸体,从临时加固的堤坝边呼啸而过。
上万名刚刚休息了不到片刻的战士,又重新投入了后续抢险。
他们太累了。
累到站着都能睡着。
累到很多人嘴唇发紫,眼睛里全是血丝。
可只要指挥员一喊,他们还是会立刻站起来。
沈飞踩着泥水走来,看向那些仍然在奋战的战士们,又看了看生死牌上的几个名字,以及上面的那句标语。
他们做到了与河堤共存亡,
可是...
怎么他妈的就是有那么多人,总是要把鬼主意打到他们军人身上?
就因为他们老实?
就因为这个年代的法律还不够完善?
就因为他们觉得就算是出事了,大不了跑到国外躲着就能继续花天酒地?
沈飞....偏偏不认这个道理。
沈飞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南国利剑的休息区。
众人原本坐在泥地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