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耳东坐在靠过道的位置,表面低头翻杂志,实际上已经把同舱几个频繁回头的人记了下来。
江白倒是很淡定,系好安全带以后,直接闭上眼睛。
雷大鸣看见了,忍不住问:“你不激动?”
江白眼睛都没睁:“民航飞机,激动什么?”
雷大鸣不服:“你以前坐过?”
江白淡淡道:“没有。”
雷大鸣:“那你装什么?”
江白终于睁眼看了他一下:“因为我不像你,第一次坐飞机还想站起来敬礼。”
周红旗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雷大鸣憋得脸都红了。
而最前排靠窗的位置,沈飞已经坐下。
他把风衣叠好放在膝上,系好安全带,随后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睡。
军区、二参、国安、行动预案、备用路线、人员伪装、当地接应……
所有事情都压在他脑子里。
现在飞机还没起飞,他却必须抓住这点时间休息,因为等到了暹罗,就不会再有真正放松的时候。
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响起。
飞机开始滑行。
窗外的跑道一点点向后退去。
雷大鸣忍不住侧头往外看。
周红旗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