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那一出,说明背后有人真正想对付的,不是郑宝昌。”
雷大鸣低声道:“是我们。”
沈飞看着金象宫,淡淡道:“准确说,是南国利剑。”
雷大鸣咧了咧嘴:“那岂不是很危险?”
沈飞转头看了他一眼。
昏暗的路灯下,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很淡的笑:“同样代表着,很刺激。”
雷大鸣和江白同时一怔。
随后,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沈飞这样笑过了。
能让总教官笑出来,说明这次的对手确实有点意思。
而南国利剑,从来不怕有意思的对手。
他们喜欢挑战。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酒气的白人游客从旁边经过。
他搂着个暹罗女人,脚步发飘,嘴里还哼着听不懂的歌。
走到三人面前时,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随手丢到雷大鸣脚边。
硬币在地上滚了两圈。
叮的一声,停住。
雷大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江白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硬币,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外套,沉默了。
沈飞也低头看了一眼。
三人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