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抓捕人员已经进楼了。
安全通道里,灯光被枪声震得忽明忽暗。
楼下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密,夹杂着暹罗语、英语,还有枪械保险拨开的细碎声响。
雷大鸣肩上扛着昏迷的郑宝昌,脸色罕见地紧了起来:“零号。”
“咱们现在怎么办?”
江白也扫了一眼四周。
安全通道狭窄,往下是暹罗军方,往上不知道还有多少赌场保镖。
更关键的是,他们现在手里几乎没有任何武器。
江白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声音很低:“零号,我们只有三个人。”
“还带着一个累赘,硬杀出去,不现实。”
沈飞也没想到,刚进金象宫就直接撞上郑宝昌。
按照原计划,他们应该先摸清楚金象宫结构,再等向南那一组完成外围布控,最后内外夹击。
可战场上从来没有完美计划。
碰上了,就不可能不抓。
郑宝昌欠下的是清溪河二十多个战士的腿,欠下的是九块生死牌上的名字。
这种人,哪怕眼前是暹罗军方,沈飞也不可能放他走。
楼下脚步声更近了。
有人已经开始沿着安全通道往上搜索。
沈飞抬头看了一眼楼梯间墙上的线路盒,又看向走廊尽头。
几秒后,他沉声开口:“药师,去搞出点动静。”
江白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