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淡淡道:“他说的是让你也别死。”
雷大鸣:“……”
沈飞没再多说,转身走向另一侧安全通道,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不管我有没有回来,你们按备用方案撤。”
向南猛地立正,声音压得很低,却极重:“是!”
下一秒。
沈飞推门走入黑暗。
安全通道里,到处都是烟尘和碎玻璃。
他没有急着下楼,而是贴着墙,压低帽檐,一步一步往下走。
七楼。
六楼。
刚到五楼拐角,沈飞的脚步忽然停住。
下面传来了脚步声,至少七八个,明显是一支正在往上清剿的小队。
沈飞眼神一沉,现在硬闯下去,必然暴露。
他没有犹豫,转身推开五楼走廊旁一扇半掩的门,闪身钻了进去。
这是一间私人赌厅。
里面已经没人了。
地毯上散着筹码,酒杯碎了一地,空气里还残留着雪茄和香水混杂的味道。
窗外,直升机还在绕着金象宫盘旋。
探照灯一遍遍扫过外墙,惨白的光柱时不时从窗口切进来,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沈飞立刻伏低身体,贴着墙移动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