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山愣住。
下一秒。
机舱里,两个南国利剑队员抬着一副担架走了出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
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四肢全部被厚厚的纱布固定着,身上还连着简单的输液管。
如果不是那张脸还勉强能辨认,梁振山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郑宝昌。
梁振山一步一步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这个在清溪河边扛了三天三夜、在生死牌前替九个孩子请功的师长,此刻眼睛红得吓人。
他没有骂。
也没有动手。
只是看着郑宝昌,看了很久。
久到郑宝昌浑身发抖,嘴唇哆嗦:“梁师长……我有罪……”
“我愿意赔……”
“我愿意把钱都拿出来……”
“我……”
啪!
梁振山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声音不大。
却让周围所有人心里都跟着一震。
郑宝昌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立刻渗出血来,可他连惨叫都不敢。
梁振山弯下腰,声音哑得不像样:“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