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特种武器研发室二楼。
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烟味、茶叶味和机油味混在一起。
桌上铺着几张靶纸。
靶纸边角已经被人翻得发毛,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弹着点、距离、风偏和试射批次。
靠墙的枪架上,放着一支还没有正式编号的样枪。
外形看起来已经有几分狙击步枪的模样,可护木、枪托和瞄具座都还带着明显的试制痕迹,一看就不是成熟产品。
陆维民站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张靶纸,眉头皱得很紧。
他今年五十出头,头发已经白了不少,身上穿着一件灰色棉工装,袖口还沾着一点枪油。
旁边几个工程师也都没坐下。
有人抱着搪瓷缸,有人夹着笔记本,还有人干脆蹲在椅子旁边,低头看地上的几组零件。
屋里的气氛不算激烈,但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工程师忍不住说道:“陆总,三百米内还行,可一到六百米,散布就压不住。”
“尤其是昨天那一组,风不算大,弹着点还是往一边飘。”
“这要是真按狙击步枪交上去,部队不会满意。”
旁边一个老工艺师哼了一声:“光盯着枪有什么用?”
“弹的问题不解决,枪再怎么抠也白搭。”
“85狙那边不也是这个毛病?枪本身不是不能用,可没有专门的高精度弹,只能拿通用弹凑合,精度怎么上去?”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几秒。
没人反驳。
因为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