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没有明显外伤。
王辉父亲呼吸微弱,嘴唇已经开始泛紫。
王辉母亲额头滚烫,眼角和鼻孔周围还残留着擦拭过的血迹。
两人的昏迷很可能跟黑梁沟的污染有关。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最外围的一名打手慢慢向后退去,想要逃跑。
砰!
枪声再次响起,逃跑的打手后脑瞬间炸开,尸体向前扑倒,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院子再次响起一片惊叫。
“别杀我!”
“我没跑!”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剩下的打手争先恐后地趴在地上。
有几个人甚至把双手背到身后,主动摆出了等待捆绑的姿势。
壮汉跪在沈飞身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刚才为什么敢一个人走进来,是因为院子里的十几个人,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威胁。
这是个疯子啊......他怎么敢的啊......杀人不用偿命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发动机轰鸣,数道刺眼的车灯从院门外扫了进来。
“军车!”一名趴在地上的打手惊喜地喊道,“是部队的人来了!”
他们现在不怕被军人抓走,只想离沈飞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远一点。
几辆军车停在果品收购站门口,车门打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军人迅速跳了下来。
领头军官戴着白色纠察盔,带人径直走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