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沈飞可能还在后面。
以零号的谨慎程度,选择最后下车也很正常。
可随着时间推移,站台上的旅客越来越少。
几个列车员开始站在车门旁边清点人数。
最后一名下车的华夏商人拖着两只大皮箱,艰难地从车厢里挤了出来。
车门后面再也看不到人影。
咣当——
列车员拉上了车门。
向南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又等了两分钟,抬手整理了一下围巾。
这是临时集合的信号。
分散在月台各处的十三个人先后走进候车大厅,最终在一条没有人的侧廊里聚到了一起。
雷大鸣刚站稳,便压低声音问道,“零号呢?”
没人回答。
雷大鸣看了一圈,又问道,“我问你们呢,谁看见零号了?”
顾准摇了摇头说道,“三号、五号和七号车厢的门都在我的视线里,没看到他。”
赵石头也跟着说道,“站台另一侧没人下车。”
“出站口也没有。”
雷大鸣愣了一下,看向陈耳东说道,“顺风耳,你呢?”
陈耳东摇头:“没有听到零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