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夏猛地抬起头:“电话。”
“借我用一下电话。”
负责人没有拒绝,抬手指向办公桌旁边的座机。
刘半夏快步走过去,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听筒里没有传出熟悉的声音。
只有一段冰冷的俄语提示。
这个号码已经停用。
刘半夏不死心,又给那个中间人居住的旅馆打了过去。
前台很快给出答复。
人已经在三天前退房。
去向不明。
刘半夏握着听筒站了很久,直到里面再次响起忙音,她才缓缓把电话放了回去。
她没有再争辩。
也没有继续让钢厂核对订单。
因为所有证据都已经摆在面前。
她真的被骗了。
.......
几分钟后,四人走出办公楼。
一列装满钢材的货运列车正从不远处缓缓驶过,沉重的车轮碾压着铁轨,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
刘半夏站在台阶上,呆呆看着那些从眼前经过的车皮。
为了这批钢材,她压上了这些年挣来的全部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