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双臂已经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所有人还是迅速列队站好,挺直了腰背。
车门打开。
两名克格勃人员率先跳下汽车,随后从车厢里押出了4个男人。
几个人显然都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抓的。
有人衬衫扣错了两颗,有人只在睡衣外面套着一件大衣,最狼狈的一个连鞋带都没有系好。
他们的双手全被铐在身后,脸色惨白,刚刚下车便看见训练场上站着十几名华夏军人,眼神顿时变得更加恐惧。
最后下车的瓦西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头发乱得像是被人揉过,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着一层青黑色的胡茬,就连身上的大衣都没有扣好。
昨晚的宿醉本来就没有完全清醒。
接到沈飞的电话以后,他先后跑了第六局、首都内务部门和钢厂驻首都办事处,电话一路打到钢厂所在的城市,前后调动了地方安全机关、钢厂保卫部门以及首都警察共计将近400多人。
不到三个小时,他又带人连续扑了两处落脚点,能在这个时候站着回来,已经算是身体不错了。
瓦西里下车以后,先是看了看整齐列队的十三太保,随后又看向沈飞。
他故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快步走到沈飞面前,抬手敬了一个夸张的军礼:“报告零号长官!”
“瓦西里奉命前来报到!”
“您要的人,我一个不少地给您老人家带来了。”
“请您老人家过目!”
训练场上安静了一瞬。
十三太保全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嘴角却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谁都能听出瓦西里话里的怨气。
可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自家总教官确实有面子。
一个电话,就能让克格勃的人在不到三个小时内把藏在几百万人里的四个骗子全部揪出来。